靳绥安:“我不动就是,你先松开我。”林冬梅看他那样,应该是咬牙切齿对她很厌恶的状态。可因为受了伤,他的声音绵软无力,听着倒是有些弱唧唧的可怜感。“哦,那行。”林冬梅应了。收回手的时候,她才明白他刚刚为什么会是那反应。她刚刚怕他乱动扯到伤口,......